木门。
吱呀一声破响,撕裂街巷死寂。
屋内陈设简陋寒酸,一桌一床,空空荡荡。
地面猩红的鲜血蔓延流淌,浸透干裂的青砖。
少年身形单薄,软软倒卧在桌案边。
不过跟他差不多一样二十岁的年纪,衣衫朴素,眉眼清瘦,气息断绝。
脖颈一道利落锋利的刀伤,鲜血早已凝固发黑。
赵器僵在门口,浑身冰冷,四肢发麻。
他这一刻才彻底懂了。
石松岩最后的释然,极致的绝望执笔自刎的决绝,从来不是认罪谢罪。
是他早在心底预料到了结局。
棋局崩塌的那一刻,他就清楚,自己护下的私生子,绝无活路。
最后以命结账,徒劳半生,一无所有。
也就在这一刻,巷尾阴影缓缓走出一道青衫人影。
陆显缓步走了进来清冷得像深夜寒风。
今夜官府围山拿人,知府带兵堵死昊体宗门,当众取证、当众押罪。
无人知晓,陆显早已兵分两路。
他太懂这场棋局。
石松岩若非被人死死拿捏软肋,绝不可能步步踏脏自毁一生。
软肋一日不灭,暗线一日不绝。
只要石松岩落网自戕,暗处蛰伏的残余势力,必然第一时间斩草除根销毁所有牵制证据。
所以他根本没去山门。
自告示贴出、三日期限落下的那一刻,他便预判了这场灭口。
知府收明面的人,他收暗处的鬼。
他赶夜潜伏蹲守,死守平里县的动静。
而附近街上风声簌簌,扫过满地尘埃。
地上数名黑衣杀手横七竖八倒毙巷中,咽喉统道极细刀伤,尽数无声伏诛。
陆显进来望着屋内冰冷的少年尸体,望着满地杀手残躯,轻轻吐出一声轻叹。
声音很轻,落在死寂空巷里,清晰刺骨。
“唉,终究还是来晚了。”
他盯了整夜,杀尽所有潜入街巷的死士,截下数波暗杀人手。
可对方算得更狠。
提前入屋,一击得手。
等他尽数清剿外围伏兵,屋内的人,早已没了气息。
彻底断得干干净净。
陆显目光微抬,终于落在门口僵立的赵器身上,看见了身上衣服服装。
赵器浑身僵直,心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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