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二哥保不住,远舟和整个侯府都得跟着受牵连。”
周氏错愕的张了张嘴。
“我知道。”她低下头,“我知道你说的在理。可我就是……”
“娘,我明白。”乔晚棠放缓了语气,“二哥是您的儿子,您心疼他,天经地义。”
“可您想想,他要是留在侯府,娶了柳眉,往后这家里还能安生吗?”
“小豆芽和小乐长大了怎么想?外头的人怎么看侯府?”
周氏不说话了。
她知道棠儿说的有道理,也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那……能不能到时候想法子给他在其他地方寻个营生?不用在京城,外头也行。他总得有个活路。”
乔晚棠摇了摇头,“娘,不能。”
周氏愣住了,没想到棠儿会这般坚决。
乔晚棠说,“他要是离了侯府,就得靠自己。您给他寻营生,跟让他在侯府管药铺有什么区别?他还是靠着侯府的关系过日子。”
“他得自己站起来,自己挣饭吃。不然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难处。”
周氏的眼眶又红了,“那他要是活不下去呢?”
乔晚棠说,“他有手有脚,饿不死。在建州那一个月,他不是也活过来了?”
“只要他俩是真心过日子,总能早点活儿干。两个人过日子,够了。”
周氏低下头,攥着帕子抹了把眼泪。
“娘,”乔晚棠看着她,“您别私自接济他。您要是给他塞银子,他就永远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