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衣角,心脏砰砰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慢慢站起身,脚步轻飘飘的,一步一步往外屋挪,每走一步,心里的鼓就敲得更响。
紧张,害怕,还有一丝压不住的、近乎颤抖的期待。
她甚至不敢大口喘气,怕惊扰了什么。
外屋的煤炉早就灭了,只剩点余温,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煤烟味,不重,却像针似的扎人。
贾张氏还躺在炕上,背对着外面,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
秦淮茹站在炕边,喉咙发紧,轻轻喊了一声:
“妈?”
没人应。 太好了。。。
她声音又大了点:
“妈?该起了,早饭快好了。”
还是没动静。
心紧张了起来,“成功了?”
炕上的人连个翻身都没有,安静得诡异。
秦淮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往前凑了半步,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贾张氏的肩膀:
“妈?妈你醒醒。”
入手是僵硬的,带着点凉。
她的手猛地缩回来,像被烫到了似的。
死了? 真的死了? 就这么…… 成了?
巨大的错愕涌上来,紧跟着是混杂着惶恐的狂喜。
压在她头上这么多年的大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塌了?
以后再也没人骂她丧门星,没人抢她的口粮,没人逼着她去蹭吃蹭喝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微微发抖,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
有后怕,有解脱,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脑子里跟过筛子似的,飞快地盘算起来。
等下街坊听见哭声过来,她得怎么说?
就说夜里天凉,怕孩子冻着生了煤炉,谁知道门窗关太严,不小心中了煤烟。
要哭,要自责,要显得手足无措,活脱脱一个没了主心骨的可怜寡妇。
公安来问也咬死了是意外,这年头中煤烟的人家多了去了,谁也不会多想。
往后这贾家的屋子、家当,就全是她和俩女儿的了。
还有贾张氏藏了半辈子的养老钱,
她嫁进来这么多年,早知道老太太手里有钱,就是不知道藏在炕洞还是墙缝里,
等办完丧事,慢慢找总能找着。
甚至连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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