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萧氏,失德久矣。】
【自太安以降,朝政日非,纲纪崩坏,朝堂之上,奸佞当道,江湖之中,侠以武犯禁,赋税繁重,百姓困苦,流离失所者不可胜数,而萧氏坐拥天下,锦衣玉食,不问苍生疾苦,不闻民间哀鸣,此等朝廷,要之何用?】
【先帝太安,在位数十载,晚年昏聩,萧氏纵容影宗设提魂殿,豢暗河为爪牙,朝臣稍有不顺,暗河即至,忠良偶有微词,满门皆灭,忠臣骨血,此非一朝之失,乃萧氏数代之恶。】
【及至暮年,更遭逆子弑杀,青王萧燮,狼子野心,杀父篡位,伪造遗诏,囚禁手足,屠戮忠良,其登基之日,血溅宫门,尸横御道,此等逆贼,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昔年,某经安青城,见百姓饥馑,饿殍遍野,遂出高产良种,名曰南瓜,教民耕种,百姓种之,丰收在望,满山遍野,本以萧氏广施仁政推广良种,让天下百姓皆得温饱,孰料萧氏见此物香甜软糯,竟下旨列为贡品,赐名金瓜,专供皇室享用。】
【种瓜之人,不得食其瓜;耕田之人,不得饱其腹;织布之人,不得暖其身。】
【此等朝廷,仁政何在?此等天子,良心何存?】
【今某起义,非为私利,非为权位,乃为天下苍生请命。】
【檄文所至,望北离将士、朝臣、百姓知之,天命已改,人心已归,萧氏气数已尽,云隐当兴。】
【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某恭候天下英雄,共襄盛举,共创太平!】
【时苒谨告天下。】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萧燮眼里,他一把檄文撕成碎片,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
似乎还不解气,又掀翻了旁边的香炉,香灰漫天,呛得几个大臣直咳嗽。
“反了,都反了!”
“一个女人,一个江湖草莽,也敢写檄文骂朕,她算什么东西!”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走几步,停下来喘口气,又继续走,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龙袍被撑得鼓鼓囊囊,领口的盘扣都崩开了,他浑然不觉。
一个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拱着手,声音都在发抖:“陛下息怒,那江海不渡,不过是个江湖草莽,云隐山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陛下乃是天命所归,何必与那等……”
话没说完,萧燮一脚踹了上去。
那老臣被踹得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柱子上,闷哼一声,捂着胸口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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