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苏昌河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叫住了她。
“时教主。”
时苒停下脚步,回过头。
苏昌河倚在门口,抱着胸,很是随意地说:“我总觉得,好像应该和你认识。”
时苒看着他,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风吹日晒,她黑了不少,也沧桑了许多,也更凌厉。
可此刻笑起来,倒显得温和了些许。
“莫要多想,你可是我看中的臣子。”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苏昌河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
他想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
“臣子。”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风。
红妆跟在时苒身后,回头看了一眼。
苏昌河还站在那儿,孤零零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模样,无端显得落寞。
这人莫不是对教主起了心思吧?
她跟在教主身边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那些春心萌动的,那些偷偷摸摸的,那些献身的,她见得太多了。
可动心又怎样,教主的心思,从来不在风花雪月上。
那些年,多少人巴巴地凑上来,教主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就像那个温行之,一表人才,文采斐然,风度翩翩,教主一句话便眼巴巴跑去南诀,听说现在是个丞相。
不行,趁着这段时间跟在教主身边,不求在教主心里超过青鸢,但要超过寻生,在教主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教主,今日天色正好,不若晚上吃锅子吧。”
“好。”
教主从不回头看,她跟在教主身后,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