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冷冽,直直看向面色发白的白老二,“既然诸位容不下我这一房,那我便主动离开。从今往后,我白砚携妻儿自立宗族,剔除原族族谱。原白家宗族的荣辱纷争、贫富祸福,与我大房再无半分干系。”
下人们将书案抬了进来,白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分族文书。
族老们还欲再劝,白砚冷笑着提醒他们,“我白砚能做这扬州城第一盐商,在扬州的官场上还是有几分脸面的,族老们还是不要逼我做的太绝的好。”
这下无人再劝了,他们看着文书中内容直白决绝,写明自愿除族、自立门户、永不归宗,断绝与扬州本家白家一切血缘牵连,收回所有分红。那上面还有白砚签下的字,按下的手印。
族老们无可奈何,心知白砚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只能依次落款,加盖宗族印章。
印章落下的那一刻,彻底斩断了缠绕多年的宗族羁绊。
在众人离开之时,白砚忽地问李总管,“池塘旁边的狗洞堵上了吗?”
李总管故意放高了声音,“堵上了,老爷放心,以后那畜生再也进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