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人会说,你咋知道是南派?一个拢共下过一次斗的人,看眼入口就分得清南北?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嗯,这话说的没错,在外边,你如果问我师爷跟三哥到底有什么区别,我还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眼前这景象不一样。
这手艺,太讲究了。
岩壁上的凿痕均匀齐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浪费力气,也不显得仓促。个别松动的地方用木桩做了支撑,木桩的粗细长短几乎一致,楔入的角度也经过计算,稳稳当当吃住了力。地面上碎石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走上去脚感扎实,甚至有些地方还垫了一层防潮的木屑……
如此细致入微的清理手法,你让三哥和老四来干?不可能的事情啊,三哥估计第一天就把山炸了。
楠姐默默不作声凑了过来,低声道:“这路数不一般…….”
我还没讲话,她接着道:南派盗墓分很多支,最出名的是长沙那一脉,世代相传,手法近乎手艺。
这帮人喜欢把盗墓搞得像刺绣,每一寸土都要过手,每一块砖都要研究,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细活出精品”。
为什么提这个,因为眼前墓道的清理程度,即便搁在长沙老师傅跟前,怕是也要竖大拇指。
我没吭声,不动声色地扫了王贵森一眼。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藏得够深。
又差不多走了百来步,地上和四周的泥土上突然带上了几分暗红色,颜色很深。
我们撇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想必这就是第一批走进墓穴的勇士了,看出血量,人肯定是没了。
周彤哪里懂这个,路过时凑过去蹲下身子,歪着脑袋端详半天,又伸出手指戳了戳,皱眉嘟囔:“这什么味儿啊?”
没人拦她,也没人来得及拦她。
这丫头居然把手指塞进嘴里尝了一下。
我一阵无语,这是能往嘴里放的玩意儿么。
“呸呸呸!”周彤脸立马皱成一团,“这啥味儿啊。”
走在最后的栓子慢悠悠开了口:“小妹妹,那是人血,你说什么味儿?死人味儿。”
周彤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哇的一声差点没吐出来。
没人笑话她,也没人安慰她,所有人垂着头继续往前走。
差不多两炷香的工夫,前头的王贵森停下脚步,侧身让开视线,朝里面抬了抬下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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