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向自己低头求饶、违心说爱。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你平时不是挺横的吗?”
苏晚空出的一只手,轻轻描摹着陈默的眉骨,语气痴迷,
“在医院叫我滚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陈默紧紧闭着嘴,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
“你那时候多威风啊,手里拿着枪,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苏晚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停在他的嘴唇上,
“现在呢?还不是要乖乖躺在我的床上,求我放过你?”
她猛地捏住陈默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说话呀。”苏晚脸上的笑容扩大,
“再说一遍,你爱我。”
陈默屈辱地闭上眼,再次开口:“我爱你……求你,把针拿开。”
真乖。
苏晚柔声夸赞了一句,手腕一抬,将针头从陈默的手臂里拔了出来。
一滴血珠从针眼里渗出。
陈默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猛地松懈下来。
他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倒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保住脑子了。
只要不打这针,他就能继续熬,继续找机会。
还没等他把气喘匀。
苏晚突然俯下身,双手死死捧住他的脸颊,一张脸直接在陈默的瞳孔中放大。
带着淡淡消毒水味和草莓甜腻味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陈默的嘴上。
陈默的大脑“嗡”的一声,当场宕机。
屈辱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他本能地偏过头,想要躲开这个让他反胃的触碰,同时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苏晚扑了个空,嘴唇擦过陈默的嘴角,亲在了他的下颌线上。
动作停住了。
苏晚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阴郁。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喊大叫。
慢条斯理地举起右手。
那支装满氟哌啶醇和劳拉西泮的注射器,重新出现在陈默的视线里。
苏晚的大拇指搭在推杆上,轻轻往下压了半毫米。
一滴透明的药液顺着针尖溢出,滴落在陈默的锁骨上。
凉意刺骨。
“你刚才说,你爱我。”苏晚的声音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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