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爱我,为什么要躲呢?”
陈默盯着那滴摇摇欲坠的药液,呼吸彻底停滞。
“还是说,你刚才都是在骗我?
你在骗一个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救命恩人?”
苏晚把针尖一点点往下移,冰冷的金属尖端。
最终抵在了陈默颈动脉剧烈跳动的位置。
尖锐的触感让陈默浑身的肌肉再次僵硬。
妥协。
只能妥协。
陈默闭上眼,强行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僵硬的脖子一点点转了回来。
他没有说话,非常缓慢地,放松了紧咬的后槽牙。
这是一个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苏晚满意地笑了。
她随手把注射器扔到旁边的被子上,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陈默没有躲。
苏晚的红唇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嘴唇。
她吻得很用力,毫无章法,全是野蛮的掠夺。
她甚至刻意用牙齿咬住陈默的下唇,用力拉扯,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陈默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她摆布。
苏晚显然不满足于单方面的触碰。
她的手顺着陈默的脸颊滑下去,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卸。
陈默被迫张开了嘴。
苏晚立刻长驱直入。
窒息感扑面而来。
苏晚完全剥夺了陈默呼吸的权利。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陈默被憋得胸腔发疼,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在心里疯狂计算着苏晚的体重和位置,计算着如果现在暴起发难,胜算有多大。
答案是零。
氟哌啶醇的药效还在体内肆虐,他的肌肉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他想推开她,双臂软绵绵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激烈、甚至带着血腥味的深吻。
忍。
把所有的屈辱碾碎了,和着血水咽进肚子里。
陈默在心里一遍遍刻画着苏晚的模样,把今天受到的每一分折磨,都死死刻在骨头上。
等老子拿到药。
等老子恢复力气。
我特么一定把你这满嘴的牙一颗颗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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