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百鸟朝凤》献进宫里。皇后看了,下旨宣她入宫,做了御用绣娘。
宫里三十年,她绣了无数屏风、龙袍、凤冠。
五十四岁告老还乡,丈夫早已去世,木匠铺也关了门。
她没有再嫁,一个人住在老屋里,每天坐在窗前绣花。
绣的还是那些花鸟鱼虫。
七十岁那年冬天,她绣完最后一对鸳鸯,把针线轻轻放下。
窗外飘着雪。她靠在椅背上,像睡着了一样。
第三十四世・马夫
老马夫在驿站待了四十年。
从二十岁的小伙子变成了六十岁的老头,他伺候过的马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哪匹马爱喝温水,哪匹马鬃毛打结,哪匹马老了关节不好,他都门儿清。
来往的官员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他还在那个驿站。
有人问他:“老周,干了一辈子马夫,就没想过往上爬爬?”
他蹲在马槽边,给马添料,头也不抬:
“人有人命,马有马性。我伺候马伺候惯了,伺候人,不会。”
六十五岁那年冬天,他在马厩里扫粪,扫到一半,手一软,铁锹掉在地上。
靠在马厩的木柱上,就这么走了。
身边那匹老马,低着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
第三十五世・县令
和第二十四世那个被诬告流放的柳彦不同,这一世的县令叫张变通。
他也想做个好官。
到任第一天就看了账本,发现当地士绅瞒田逃税,衙役吃拿卡要,百姓苦不堪言。
他没有像柳彦那样硬来。
他先是和士绅喝酒,称兄道弟。喝到高兴了,“无意间” 提一句:“各位的田,报少了吧?上头今年要清丈,万一查出来,可别怪我没提醒。”
士绅们心里一凛,乖乖补了税。
他又和衙役推心置腹:“跟着我干,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但谁敢欺负百姓,我也饶不了他。”
三年下来,县境内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上司夸他能干,升他做了知府。
离任那天,百姓夹道相送。
他坐在轿子里,叹了口气。
柳彦要是懂得这一手,何至于流放边疆。
当官嘛,心里揣着百姓,手上懂点变通,就够了。
第三十六世・书生
这一世姓温,叫温知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