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猛地抬头，看着叶无道的侧脸，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一点点重新燃起光来。

“师尊，您说的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叶无道淡淡道。

帝俊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

“师尊让弟子等，弟子便等；多久，弟子都等！”

叶无道不置可否，转头朝那名热心弟子，再度拱手。

“师兄，在下还有一事请教。”

“你说。”那弟子倒是个好说话的。

“不知这亲传弟子，要如何才能当上？”叶无道问道，“还有……像我这位随从，若想在学院取得一个正经学籍，可有什么路子？”

那弟子听得一愣，随即苦笑。

“师弟，你这两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

“先说亲传。”

他指了指石碑最上方，“想当亲传，路子无非三条。”

“其一，在定期的大比里，杀入前列，被哪位长老、院主看中，亲自收入门下；其二，立下泼天的功劳，学院自会破格；其三……”

那弟子压低声音，“修为到了，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内门与亲传之间，看似一步，实则天堑。多少内门顶尖，卡在这一步，一辈子都迈不过去。”

叶无道若有所思地点头：“那随从呢？”

“随从想入籍，难。”

那弟子摇了摇头，“寻常的路子，是先由在册弟子保举，再去考外门。外门考核，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过了，才算外门弟子，有了道印。”

“再想往上，就得一关一关，跟所有人一样，拿命去拼。”

“至于特例……”

他沉吟道，“除非有教习以上的人物，亲自开口，为他作保；或是他替学院，立下了不得的大功。”

“否则，便是修为再高，没有道印，也只能一辈子做个随从。”

那弟子说着，目光落在帝俊身上，眉头忽然微微一皱。

他先前只当这是个普通随从，此刻细细一打量，却发现对方气息沉稳如渊，明明站在眼前，却给人一种看不透、摸不着的感觉。

“怪了……”

他心中嘀咕，一个随从，怎会有这等气息？

“师弟，你这位随从，怕是不简单。”那弟子低声道。

叶无道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只是将这份人情，记在了心里。

“多谢师兄今日指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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