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轮的开场,比前面四轮都安静。
三座擂台,今天被换上了一种新的石面。
石面是深灰色的,上面没有符文,也没有任何刻痕。听执事说,这一轮的擂台连镇力符文都撤了,用不着——全无限制,还镇什么力。
台下的看客比前四轮都少。
不是没人想来看,是没人敢站得太近。
“全无限制”四个字,把不少人挡在了五十丈外。
人群最外围,乌元朗带着几个熟面孔,占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手里各捏着一枚玉简。
“记住了,今天开始,只记两样东西。”他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交代,“第一,谁在台上先用了本源攻伐;第二,谁在台下,往哪个方向递了东西。”
“其余的都别管。”
“为啥不管输赢?”旁边一个少年小声问。
“输赢有执事记。”乌元朗摇头,“咱们记的,是执事不方便记的东西。”
那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场中,苍梧教习落在最中央,身后站着十名执事、二十名执法弟子。
“第五轮,实战争锋。”
他开口,声音平得像一口井。
“规则只有四条。”
“一、上台者对上台者。”
“二、生死状已签,台上之事,院方一概不究。”
“三、本轮不设判定复核,凡于台上之决,终局即定。”
“四、认负、弃权、落台,三者皆为败。”
他停了停。
台下,石敢当站在人群边上,忽然低声问了一句。
“叶哥,台上要是有人一句话不说就动手,算不算犯规?”
“不算。”
“那要是有人打着打着,忽然认负,又忽然接着打呢?”
“也不算。”叶无道看着他,“这一轮没有复核,认负、接着打,全凭当场那一下。”
“那不就跟没规矩一样么?”
“有规矩。”叶无道缓缓开口,“规矩只有一条——你能站着下台,就说明你赢了。”
石敢当琢磨了一下,重重点头。
“俺懂了。”
“你懂什么了?”
“俺懂了,这一轮不是比谁厉害。”石敢当攥了攥拳头,“是比谁站得住。”
“我把话说到最后——这一轮,我不管你们用什么。”
“我只管一件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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