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头,还有人。
“季执事。”
苍梧教习开口。
“在。”
“把这份册子封上。”
“另取一卷新册,记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东厢录事吴敬,即日起停职,候勘。”
“第二,接引台旧生补录印,暂时封存,所有补录暂停。”
“第三——”
他停了一下。
“第五轮的选手名单,今日起由我亲自过目。”
“另,本场考核,凡在东厢任过职的执事,调离考场。”
堂里,那名季执事飞快地落笔。
叶无道坐着没动。
他知道这三条意味着什么。
第一条,是断吴敬的手。
第二条,是堵周魇的路——今天之后,不会再有第二个“旧生返考”。
第三条最要紧。
东厢的人,从今天起,退出了这一届考核。
“叶无道。”
“在。”
“你今天把人送来,办得对。”
苍梧教习看着他。
“可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教习请讲。”
“吴敬停职,只是停职。”苍梧教习的语气很平,“他上头的人,我动不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手里也攥着东西。”
苍梧教习没有说是什么东西。
他只把那卷册子合上,放回案角。
“你回去准备明天那两场。”
“这两场,不会再有人给你换对手。”
“但擂台上的人,还得你自己打。”
叶无道起身,拱手。
“弟子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