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赖”在上海不回来的会计给开除了。
如此这般折腾了二回,总算,我与莹贞今年这一个多月来,平平静静地在一起劳动生活了。
谁知,大队又要我去库前小学当老师。
面对这个要我去当老师的任务,我自己也是横竖有点不安心,原因有三:一怕当了老师,以后就很难有机会上调工作了;二怕上课要开口,容易在那个时代,特殊的“风浪”里被抓现行,没有好结果;第三最重要,是怕自己再次做不好,那我不就成了个扶不上壁的“刘阿斗”?在大家的心目里,我从此就是个一事无成的人了。
当然还有莹贞,她又得独自去出工了。
现在正是扛毛竹下山的时节,她要一个人上山三里,到高岭村旁,拖也好,扛也罢,一天要把五根毛竹运送到库前大马路边。
队里的女社员,她们结成一伙,不会与我们作伴的,因为,她们都有六分工。而我们,同样扛下山五根毛竹,只给我们三分工。大概与工厂一样的道理,我们还是“学徒工”。
我们山区的农田不多,那些绕山的梯田并不肥沃,一年一季的红米不够糊口。好在那满山的毛竹。这里的老俵靠山吃山,每年要供给国家林业局上万根大毛竹。国家给的是回供粮,一根毛竹大约一角三分钱,加一斤左右粮票,所以,这里的老俵饿不死,也富不起来。
因此,扛毛竹是山区老俵的一个重要劳作。
我只好对莹贞说:我再怎么有理由,想推脱这个老师的工作,也由于我已经含混地“嗯”过了,我先去看看吧。
我与莹贞各怀心事,默默地在石队长家厅房里,吃了早饭,就分头走了。
我将已经穿上的劳动服脱了,换了一件小棉袄,便匆匆走在坪陂村去库前村的狭窄的石板路上。
库前村座落在一个大大的山窝里,相对集中,也相对平坦。坪陂队是在库前村的北面,陂上村有几户人家,是坪陂队连着库前的枢纽,上去一个小坡,就是坪陂,再沿着山路上去,一直到山顶,都是坪陂队的了。
我的左旁是清澈见底的小溪,在已经葱绿的野草和荆条下,淙淙漫歌,轻纱般的寒雾在水面上漂浮。另一边是一排排一层层的油菜花,那金黄的色彩特别鲜亮,叶子密密杈杈,青翠欲滴。人在此中上上下下地走着,灵魂便在这仙景中如痴如醉,我这个容易浪漫的人,顿时就好像忘了眼下的忧虑,被春色吸引住了……
自从去年春天到了这里,我是一直就被这里美丽的山景吸引着,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