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更不用说,想也没有想到过,不仅如此,原来人与动物还可以乱来?
我还没有把纷乱的思绪整理好,那群骚动的小学生们被赶进了教室。
在这么小的年龄阶段,他们本来就没有太多文明教育,现在,幼小的心田又被原始而又蛮横的狂风席卷了,顿时我觉得教室成了一个“战场”:那一些幼稚,但又是荒凉的心灵,在狂乱的骚动……
这是在学校,身为老师的我,怎么可能逃走?
记得去年那次,我用冷处理,战胜了坪陂“二斗里”那个“疯婆俚”的挑战,从此以后他们没有人,再在我们知青面前那么放肆。
但是现在,我得上课,我得直面孩子们,我得开口说话……我一时间觉得太难了!
想一想,从小我们接受的是什么教育?我们小学的老师,在课余时间,常带我们去各种顶尖的艺术文艺单位,让我们在高雅的氛围里,感受艺术的熏陶,刻画我们的心灵。
有一次听上海交响乐团演奏“龟兔赛跑”,然后,他们一一单独演奏每个乐器,告诉我们哪个乐器的音色,可以代表什么样的动物,可以创造什么样的意境……老师要我们仔细聆听,音乐家们都在用自己的灵魂演奏,我们也要用自己的心灵,去接受那种艺术的力量……
这就是我们的灵魂塑造呀!
可现在,我却要面对那些充满野性的山里孩子,他们的幼小灵魂也渴望着我能用文明来滋润和开发……可在当时那种处境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他们要我说什么呢?我自己什么都还懵懵懂懂的……
课本上的那个时代最时髦的故事,此时没有了力量......
然而,就在我走进教室时,心头突然灵光一闪,我的最拿手的教育方法依然就是:用我不成熟的理论去“吓唬”他们。
我也不管下面那些“蟋蟀”,如何不断地在“躁动和挑战”,在黑板上方写下了大大的“人类”二字,然后在下面写了“动物”,再在下面写了“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