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走过场的“仪式”。
那晚齐维没有来,好像是听说保护知青的文件刚下达,就把他放了,回陡岭知青点去了。
(后记:齐维后来也考上了大学,并且做了上海某区什么局什么科的科长。在插队的这段经历中,对这个可怕事件,他一定刻骨铭心!)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押上来竟然是一个小年轻。全场老俵都批评他好吃懒做,还不习上进等等。
我不知道该记录什么,凭这么几句话,就要挨批?
曾队长笑着告诉我说,你就随便写几句,说他破坏了春耕!
我听得稀里糊涂,写得更是莫名其妙。
二十天的春假很快过去了,我们学校又恢复了热闹。
听石队长告诉我说,公社表扬了我的春插快报。
在开学的第一天,我很高兴地站在黑板前,对同学们说起了我的快报。
我以为同学们会对我的出报思路,什么收集插秧新闻与事迹呀,排版呀,刻钢板呀,印刷呀等等感兴趣,却发现,他们先是几个人交头接耳,后来更是心不在焉,像是校门外面,有什么在吸引他们,我刚说下课,一教室的人就“轰”一下,都跑出去了。
下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他们竟然一个也没有回来,于是我们三个老师也一起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在吸引他们。
在校门外——也可以说是那个旧祠堂的大门外,有两只狗在....,孩子们围着狗在起哄……
我是平生第一次看到动物,赤裸裸地在大庭广众前如此这般,不知是怕还是害臊,我转身就回学校去。
彭嫂过来,悄悄告诉我说,最近村里就是因为那个挨斗的小伙子,闹腾得很,孩子们也好像都懂了什么新鲜事似的,异常兴奋……
我非常疑惑不解,那个人干什么了?
然后,彭嫂说出来的,是我闻所未闻的事,让我感觉有一种被龌龊冲击,因而纯洁心灵,被颠覆了的震惊与恐惧……他“强间”了耕牛……
天哪,这还是人吗!我好像停止了思考,所有建立的虽幼稚但很纯净的做人的信念,瞬间被蹂躏了,被击碎了……
那时候,我们的父母,是很保护我们的童贞的。
我生活在上海第一医学院的第一宿舍里,我们这些孩子,都看到过人体骨架,父母辈会传授我们许多人体结构的知识。我们知道五脏六腑,也听到过各种疾病和如何治疗。但是,这种关于动物的本能,真的,从来也不曾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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