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与我一起到溪边去了。这边小翠帮我浸泡被单,那边我又回来,抱出了棉被与垫被,全晒在阳台的栏杆上。
我找出肥皂,与小翠一起蹲在溪流边,在青石板上又搓又敲。正起劲的时候,裕文来了。
他看了我们一会儿,对我说:“老师,我可不可以提个意见?”我很诧异,他会有什么意见?
“当然,说吧。”
可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不要争胜做杨白劳。”
“为什么?”我与小翠都停下手来看着他,
他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一个理由来。
小翠立即明白了,她笑着堵了他一句,“那你来做?”
裕文马上涨红了脸,赶快说“不是我,我不行。”
小翠可是嘴快了,“你是不行,‘缺嘴俚’怎么上台呢。”
我觉得这么说会伤了裕文,赶快开解他们,“裕文要管好锣鼓家伙,任务也很重要。”
可裕文并不生气,对小翠说,“那你要用我的红头绳。”说着就拿出一团红色的毛线来。我很高兴,裕文做的事比我的思路还快。
再看小翠,她微红着脸在向他撇嘴,我就知道这两个孩子之间,那点“青梅竹马”的情感,正在发酵中。
裕文又强调,争胜是个白面书生,不像杨白劳。特别是那胡子,怎么装扮?
诶,他说得是挺有道理,“那你说说看,怎么样可以制作一个假胡子?”我认真地看着聪明的裕文,问道。
他从口袋里,果然掏出一段扎鞋底用的麻线来,“我想用这个试试。”
我真的眼睛一亮,是呀,这个节目如果没有外形的装扮,就失去了一半意义。这孩子就是脑子好使,我赞许地说,“亏你想得周到呢!”
小翠心里有点佩服,可嘴上嗔怪地说他,“那么好的事情,你就偏要酸溜溜地说。”我们三个人都笑起来了。
我们赶快洗好被子,晾在我们的楼前,就去排练节目了。
傍晚,我们提前结束了一天的排练。
小翠又来帮我收被子,缝被子,铺被子。我们两个人做事,果然又快又开心,说说笑笑,一会儿功夫,都收拾妥当了。
我们聊天的第一个话题就是:那天香坪村小的事。
我对小翠很赞许地说:“他心里一定会温暖一些的。”
小翠点点头,心思沉重地说,“我这么一点大时,常被我‘咦呀’(他们客家人称母亲的土语)罚跪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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