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这样?!”我心痛得把小翠拦在怀里。这个“土拨鼠”真是个狠心人。
在没有爱的家里,多好的一个孩子,被那个后妈虐待。
但是,她把眼里的泪花擦擦干,笑着对我说,“老师,我现在有你呢。”
我也笑了,我们师生之间是有爱的。
她还告诉了我好几个消息:县里有个修建“老愚公水电站”的建设项目,他父亲要被派去那儿了,过了春节就去。而他爸爸的民兵大队长一职,由库前一个姓周的年轻人担当,那个周连长春节就要结婚了呢。
我有些担心,她父亲一走,她的学习和排练活动又要麻烦了。
这次,她比我有信心,因为她的弟弟已经可以站在骑桶里,她的“咿呀”也养好了身体,并且,她爸去水库工作,收入会增加很多呢。
我们的美好希望又开始升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