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笑,不过笑得很不自然,他毕恭毕敬地对宗书记敷衍着。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会凑逢顶头上司的人。
这时,门外又溜进来一个身影,偷偷钻到我们桌旁,有个空位应该是留给他的。原来是裕文,一个小猴精。他身边的人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压着小嗓子说“跑哪去了?”裕文对我笑笑,并不回答,却也压着嗓子告诉我:“这是我哥哥。”
我看着他们哥俩,还真像,我们就互相点点头。这时我开始关注我们这一桌的人员了,除了我,原来清一色都是男的。周欲南老师在隔壁一桌,他发现我在看来看去,就对着我转过来的眼神,点了一下头。
我们下面的小动作还没有做完,就听见宗书记说:“大家举杯,祝贺新春快乐,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那个周主任赶紧接茬,“大家干杯!”
于是,欢笑声起,碰杯叮当,筷子切察……
裕文的哥哥,第一个举杯敬我,“汪老师,我们先干一杯,”,
我赶快起身,也举起不知谁给我的满满一碗米酒,与他碰了一下,“谢谢,我不会喝酒,随意。”我喝了一小口,发现米酒很甜,但还是有点酒劲。
裕文说:“老师喝,喝,米酒不会醉的。他们都是谷酒,很厉害,可以点着火的。”
我对着裕文说:“好,裕文,你也喝米酒吧?”
“他们不让我喝,其实我会喝。”刚说完,他的头上又被敲了一筷子,一桌人都笑了。
裕文推着他哥哥说:“我让你买的东西给老师呀!”
裕武赶快放下碗,从衣兜里拿出一个信封给我说:“瞧他急的,这是演出用的化妆品。”
我十分惊喜,对着他们哥俩很感谢地说,“太谢谢了!”
裕文总是在关键时刻想得很周到,也因为哥哥在县城,他是见过世面的。
我放好信封,又从衣袋里掏出刚得到的几元钱,一定要裕武收下。
裕武说:“口红是买的,眉笔与胭脂是从县剧团朋友那儿弄来的。就算三元吧。”我们做着交易,看得同桌几个人都傻呆着,忘了动筷子了。
裕斌赶快说:“大家快趁热吃,不然演讲开始,又吃不成了。”
裕斌给我夹了许多菜,一边介绍:“这红烧豆腐,现做的,非常新鲜可口。这是炒鸡块,我父亲的手艺。这是冬笋炒肉,你们上海人最爱吃的。这是干煎小鱼干,辣椒多一点,不知你吃得惯吗?……”他一连串地报菜名……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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