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这几天到处做客,每次都是这八大菜,还有几个我也会报:“这是海带肉丝,这是萝卜缨子腌菜炒咸肉,哦,你们用松茸炒了肉。还有……”我看着另外两碗菜,有点不同一般,支吾起来。他们都不做声,看我猜得出来还是猜不出来。
“那是咸肉炒辣椒?”我迟疑着说,
裕文忍不住了,马上告诉我说“老师,是野猪肉。”
哦,原来野猪的肉颜色很深,像咸肉似的。
我赶快挑了一块尝了,有点土腥气,没有家猪那么香。或许是最近吃了太多的肉,什么都没有那么香了吧。
裕文掏出一根像玉雕似的长簪,一头尖尖的,带黑色,逐渐淡成白色。他说这是野猪的刺。我一看就明白了,那是豪猪呀!这一碗是山里人家特有的佳肴。
裕斌说:“再尝尝这是什么?”
我看看有点像鸡肉,夹一块仔细嚼嚼,非常鲜美。这是什么?与鸡肉还是不太一样,好像比鸡肉还好吃。
裕斌说,“这是山里最好吃的山珍野味了,麂子肉。”
他又帮我夹了好几块,“麂子不容易打到的,它跑得极快。在初春晚上,有月亮的时候,你如果静心听听,就会听到山里传来麂子叫。不过,狼和豺狗也喜欢吃麂子,常常是不一会又听到了狼嚎。它们在你死我活的逃命与追杀,麂子跑得飞快,常会逃脱狼的爪牙,所以我们人是很难捉到麂子的。”
突然,调皮的裕文插嘴,打断了裕斌的话,“不是还有石蛙吗?那才是我最喜欢的菜。”
裕武赶快说,“你就是喜欢插嘴!”
不过裕斌并没有理会,他接着这个话茬告诉我说,“那是夏天的美味。石蛙的叫声比青蛙要苍老。夏日的晚上,尤其是大暴雨前,很多老俵会爬到沙窝附近的云溪沟里,用手电照,一束光会定住了石蛙。趁它被强光照得呆头呆脑时,一抓一个准。等天热了,我抓个石蛙请你尝尝。”
我们谈得正开心,领导却开始谈新年工作了。
宗书记一开口,“MZX说:抓革命促生产……”老俵们都安静下来,大厅里就他一个有点被烟酒熏哑的嗓音……
他总结了库前村去年的成绩与不足,又提出了新年的要求。我总是不喜欢听他那些老调,“弹来弹去”没有新意。
还是老周提出,明年水稻种“农垦五八”的比例可不可以减少一些?
这个话题引起大家热烈的讨论。
“农垦五八”是粳米,俗称大米,非常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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