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海人最喜欢,但是老俵们不喜欢,出饭少,一斤米只有一大碗,不够吃。他们喜欢红米,那种米虽然不糯,但是捞掉米汤,再蒸出的饭会比米多一倍。
宗书记的意思,还是要坚持那个比例,这是上级领导的计划。多种这种新品种,一方面可以改良山里红米饭口味,一方面想把一季稻改成双季稻。试种“农垦五八”是第一步。
接着,他们就商谈起来,明年毛竹的统购指标会增加,还有木材,林业局的定量也会增加,回供粮就会多……
宗书记还关心栏猪数量,山里的猪长不大,他提议可以扩大养猪头数。当然多了也是不行的,会被割“资本主义尾巴”,一年辛苦也是白养。少了更不行,上交公社的指标会完不成。
再接下来,后面的一句话,他说得很含混,但是大家好像有点触到心境,一下子沉默了。
他说,从二月份起,“老愚公水电站”要启动了,每个大队要出人工也要出资金,需要各个生产队自行想办法解决……
主宰我们生存大事的老俵们,无止境地交流着生产队的事务……我们听得不耐烦,悄悄地在自己一桌上,开始了我们小百姓的话题……什么初六我们的演出呀,孩子们的学习成绩呀……我还问了,裕文什么时候去县里治疗他的兔唇……
我突然又悄声问:“妇女们都没有来,她们在哪里?”
裕斌说她们在后面,大厨房里好几桌呢。原来大厅里就我一个女性,可见他们老周家,对我很是重视的呀!不过,我这个女性,也的确不喜欢他们男性社会的大事……
两个领导小酌一番后,又发了一通言,便起身告辞了,说还要去别的地方慰问,与群众们打成一片。
他们一退席,没有了约束,大家就开心地互相斗酒斗嘴地闹起来。山里的节日气氛也一样的浓厚有趣。
在这次农家宴的尾声时,他们还拿出来许多鞭炮。孩子们最起劲,裕文早已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在鞭炮声声里,我准备回去了。裕斌的母亲和那些妇女们忙出来送我,将一盘盘的南瓜子,番薯片和南瓜干装满了我的书包,还用一个布袋,里面装了许多饧片(有点像年糕片)。
我是满载了老俵们对我的真诚心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门口,我看到了一只热乎乎的火笼子,是石队长特地给我送来的。
晚上,刚从热闹的农家大宴回来的我,觉得一个人守着一座楼,(楼里所有人都回去过年了),冷冷清清,孤孤单单,更觉得寒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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