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我惊恐万状地问“‘兰纳得’怎么啦?”
在他们七嘴八舌地告诉我来龙去脉时,“兰纳得”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一边哭一边还嘀嘀咕咕,好像也在告诉我她遭的罪。
我已经熬不住了,从慢慢抽泣到哽哽咽咽,又到嚎啕痛哭,还不想让“兰纳得”感到难过,不得不强忍着,想压下那股涌出咽喉的痛……,
我那样子一定很可怕,石队长与承业也抹起眼泪来,光桃干脆与我一起哭起来……
还是彭二婶来劝我,“烧伤不严重,药已经用上了。你不要太伤心哦。”
于是,他们都收声来安慰我了。
那时候,他们都像是做错了事,对不起我似的,不断地自我批评着……
出了这个事后,我一连七天,一下课就跑来陪着“兰纳得”。不知道他们给“兰纳得”用了什么药,山里这剂烫伤药非常好,只有七天,烫伤就基本好了。
我有时手里捧本书,有时就画画。画了六幅二开纸的画。其中有一张是芭蕾舞《白毛女》中,从深山里出来的喜儿,一头白发,在述说着她的不幸,她激动而又悲愤地跳起来,我的画定格在她的一个倒踢紫金冠的造型上。
这幅画让石队长问了我好久,他看不懂这个女的,为什么披头散发,蹦得那么高,还一个脚踢在后脑勺上。我告诉他这是“白毛女”在跳舞,这种舞蹈叫芭蕾舞呢。
我将画都贴在厅房里,谁知这一贴,就是好几年。后来他们从旧房搬去了新房,石队长将画小心撕下来,贴到了新房子的厅堂里。
我几年后再来仰山购铺板时,那几幅画还在厅里的墙上呢。因为石队长不让人撕下来。
等“兰纳得”好了,学校放暑假了,只要他们没人看管,我就干脆把她抱来我的房间。
有时,碰到运毛竹出山的汽车司机,他们会非常吃惊地问,这个知青结婚了?她的孩子吗?
奇怪的是,当地人说话粗鲁,尤其是专爱开玩笑的那些婆婆妈妈们,这回居然都是用很客气、友好的语言告诉他们:汪老师在帮助别人带孩子呢。
这让我很感慨。
记得,我从小就不被家人看好,说我就是一个无用的会被人欺负的弱女孩。
在WG初期,我才十五岁,参加过上海红三司小分队。队里有个演’单口说”的女孩子,她的《造反派的脾气》是演出了名的,只要她双脚一跺,大眼一睁,把手狠狠地拍在胸口上,活像一个假小子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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