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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认为我,到了社会上,一定会被人欺负,因为我太温柔厚道了,善良的“小绵羊”,一点“造反派”的脾气都没有。
她总是劝说我:“为了自己,你得学一下‘国骂’,给别人一点威吓力。”她很生动地打个比方给我听:“你看小猫咪,小狗,他们面对陌生人就‘呼,呼’地发威,那是他们在骂人,所以,你也要学学,可以吓退不友好的人。”
“嗒——吗——的”,我难为情地被逼出这么一声,涨红了脸,憋足了气,那个狼狈相惹得大家都笑了。于是,他们都退下阵来,对我直摇头。
(可是后来,我不断悟出了她好意劝解的道理。不一定要口出脏话,也并不是需要什么“造反派的脾气”,而是,在某些必要的时候,人是要厉害一点的。
然而,我的母亲也有她自己的认识,她是个很硬气的人,哪怕在那个时候批斗她,她也是“强按牛头不吃草”的人,而且宁死不屈。
但是,她却对我一再说,千万不要硬碰硬,世界上其实是“软柴才可以缚硬柴”的。)
记得那时,我们这支文艺小分队,曾被调去上海郊县出桃子的地方巡回演出。同时参加当地的“包桃子”的农活。大家住在一起,睡在一起,我们一群好朋友,还有了自己的“暗号”——我们学跳芭蕾舞“白毛女”,跳得不怎么样,就自我嘲笑:“我们是‘白来舞,巴毛女’”。
这一群“巴毛女”们,更深入地告诉我许多有智慧的话,我一直保存在记忆里。特别是她们的分析,说我会陷入“闲嚼中心”的缘由有三个:首先是我这个人,有一种天生的“光芒”,我呆在人群里,哪怕一句话也不说,别人也会觉得我是想要“出风头”,表现自己。但是第二,可惜的是,我不是“万丈光芒”,只有“十支光”,还是个有缺陷的“光”在“出风头”,第三,O型血液的人太直率,不会掩饰自己。
“我可以改造我自己。”我听了,若有所思地说。
“这是先天的,后天只是改善。”
如果我想学会保护自己,要有一个坚硬的“外壳”,可以吓退一些“闲嚼中心”的“王婆们”。可我没有,连一句猫狗“呼,呼”的恐吓别人的声音都不会,更不要说是主动出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一个内心很清洁又很善良的人,只会内省而不会外察,就有了更大的弱势:别人欺负你,可以连个顾忌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说“善良是无用的别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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