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告诉孩子们,所有的作业,要重新做一遍。
我让他们先背口诀,背出二十以内的加减法,然后把口诀写出来。
一年级有七个孩子,其中一个我认识,那个彭嫂的儿子。记得我三年前,第一天去学校报到时,就看见他在爬门槛。一晃,现在他已经坐在一年级的教室里了。他的年龄比看上去的要大几岁,山里孩子长得小。可他的两个脸蛋,还是冻皴的,一条条的疤像是嵌着的垢,鼻涕拖得老长……
自从我的铺板被盗,彭嫂见了我就避开,现在她的儿子进了一年级,她只好一脸堆笑地走进教室,讨好我似地叫了一声“汪老师,”……
接着就把她的儿子给拉到第一排,说他小,第一排听得清楚。
对这种太精明的人,我没有带一丝笑,直接回了她一句:“现在在上课。”
她有点尴尬,赶快就离开了。
我用小教具让孩子们体验数,可这是抽象的概念,发现他们很难接受,一节课就是1,2,3……还是学不会。
我差点失去了信心,面对这些呆头呆脑的孩子们,无所适从……
谁知又闯进来了一个家长。那个母亲目无旁人,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把她的儿子拉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
我满腹狐疑地望着她,可她却一直不看我,等坐好了,她才发现我停下讲课,在看她……
她满不在乎,也或者就是呆头傻脑。她肆无忌惮地把孩子揽在前面,一边就解开衣襟,一边对我说,“我给孩子喂口奶,”
她无视一课堂的小朋友,敞胸露怀,真就给孩子喂起奶来。那个孩子站着在吃奶,母子俩一会儿便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了……
我是完全地傻了,不知道还怎么上课?就跑出教室,想回办公室。但觉得别的孩子会不会闹事,又回头走了两步……想想那个教室,一教室的无味,没有一个可以让我看得到希望,现在还有一个站着吃奶的,加一个“原始社会”来的母亲,把教室搅和得一团糟……我又万般无奈地往办公室走……
大周老师看到我在团团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走进教室,与那个母亲讲了一会儿话。那个母亲就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教室。大周老师告诉我:以后她不会再来学校喂奶,让我放心去上课。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心情上这个班的课。
李老师与林老师也不断安慰我,不要把教学要求与质量放在心上,这里一年级的学生往往会读二个或三个学年。
可我每次走进那个教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