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马上跳到床外,我赶紧配合,躲闪到床后。
她站在我的位置上,把消毒好的一包东西拿过来。光桃又一阵痛得拼命喊叫,最有意思的就是她自己去掰腿了……下一秒,孩子稀里哗啦滑出来了……一个男孩子……
“哇!哇!哇!”那声音在新屋子里回荡……
我忙着帮接生婆收拾床上的污血。
接生婆包好了剪下来的衣胞,再去给小婴儿洗澡,回头帮助光桃换衣服垫上草纸……好在她非常利索,动作又快又熟练,很有经验。光桃也是第二胎,生产过程一切顺利。不然摊上了我这么个笨蛋做助手,实在是碍手碍脚,什么也不会干。
我突然想起那个彭嫂,生孩子是她自己与那个十岁左右的女儿水莲……
我这个当老师的人,又一次受到刺激,惭愧呀,假如在大荒野里,人怎么样可以活着,怎么样可以活下去,我什么都不会……真真不及山里的一个孩子!
石队长的第一个孙子,大概觉得是我“接生”的吧,起名石方华,小名“周呀者”。
其实,我只是亲眼看着他来到了人世间。
他们一家高兴得了不得,抱着怕摔,捧着怕化的。光桃更是,从此就背在背上,舍不得放下了。
时间飞快,一个学期给我混过来了。
我“教”会了初一学生们一元一次方程,二元一次方程,还有初二的指数。
对于二年级的算术,我也是马马虎虎地完成了一个任务:终于让他们背出了二十以内的加法。
就是一年级最糟心,孩子们勉强会读1到10,数数实物,掰掰手指头,但是都不会写。
这七个孩子中四个是男孩,那个站着吃奶的,我叫他“奶宝”。他吃了七年奶,真的耽误了他的智力发育,混在一年级里的他,大概只有两岁的智商,就会跟着瞎嘟嘟。
坐在他前面的是库前曾主任的小儿子。
曾主任和他的堂客都是正常智商的人,但是,听说他们是表兄妹结合。看来,近亲结婚真的是有问题。他的三个儿子,老大曾红兵,我以前班上的学生,还算跟得上大家的学习,就是瘌痢头;老二是个聋哑人,天天在学校转悠,也想读书,可没有办法读。而这个老三,一头黑发,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很不错。不过,一看到他写字,我就会头皮发麻。他握着一支笔,抖抖抖,抖了很久很久,抖出个1,连2也抖不出来。一个学期他就抖了一本子的“扭扭虫”。我只好叫他“曾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