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加固须弥山护山大阵,随后即刻东行。”接引斩钉截铁。
“此计甚妙。”准提当即应声。
“西方教众听真!速至极乐宫广场集合!”准提运起清越道音,声震群峰,直贯须弥山四野。
魔藏离开后,并未远遁,只在西方境内信步而行。
如今众人皆已跌落大罗之境,再无圣人神通,只要遮住自身气机,便如雾中观花,谁也掐算不出分毫。
毕竟血非圣血,哪能随心推演他人命数?
蝼蚁尚知藏形,何况猎手?
他料定,二圣必在东方设伏——既如此,反其道而行之,才最安全。
此刻,他不是逃命的困兽,而是持弓潜行的猎人。真正的猎人,从不焦躁。
他转身南下,那里盘踞着诸多旁门散宗。
西方本属魔教故土,他日若立宗开派,自然容不得杂音。
先摸清底细,方能有的放矢。
不多时,已至佛门驻地。此处紧邻血海,曾是寸草难生的死域。
佛门入驻后,涤尽戾气,重续地脉,硬生生将绝地化作灵壤。
“师兄,这土板结如铁,寸草不生,咱们怎么安顿?”两名道装青年蹲在焦黑地上,指尖捻着碎土。
“听说这类硬土,倒适宜种剑草——不如试栽几株,看看成活否?”
“两位道友,为何偏要在荒芜之处栽种?”一道清朗声音传来。地藏一身素袍,缓步走近,袖角微扬。
此地佛门由金蝉子亲手创立,修行不拘形迹——既未强令剃度,亦未严守戒律。
只一条铁律:心向善道,志在济世;若妄造杀孽,则惩处不贷。
如今金蝉子执掌佛门,自有其坚守之道,亦有其判人之尺。
“贫道善云,有礼了。”
“贫道慈心,见过道友。”慈心含笑合十,目光温润,“道友身上无佛光,亦无檀香气,应非我佛门中人?”
魔藏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嫌恶直冲天灵。
善、慈……字字如糖裹砒霜,甜得发腻,虚得硌牙。
可他面上不动分毫,只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阴霾。
“贫道藏心,见过二位。”他随口捻了个名号,轻飘如风过耳。
“敢问——”他抬眼扫过眼前龟裂的焦土与初冒嫩芽的藤蔓,“二位为何偏要深耕这荒瘠之地,还要栽种草木?”
“西陲风烈沙狂,自天地跃阶后,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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