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友不必多礼。”冥河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与金蝉子打过几回交道,虽不喜这副温吞脾性,却不得不服——此人看似柔韧,实则筋骨铮铮。
“冥河老祖,您一直暗中护着佛门?”魔藏眸光一沉,声音发紧。
“谈不上护,只是替截教盯个梢,防着些不知死活的跳梁货罢了。”冥河目光斜斜扫来,像刀锋刮过冰面。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
“哈哈哈哈哈——好!本座倒要看看,你冥河能护到几时!天魔山这笔因果,你担得起吗?”狂笑声中,魔藏化作一缕浓墨似的黑烟,倏然消散于山巅风里。
“前辈,这魔藏莫非真想踏平佛门,另立魔教?”金蝉子皱眉追问。
“不错。天魔山本是罗睺所创魔教的老巢,谁占了此地,谁就注定与魔道正面相撞。”冥河颔首,语气笃定。
“那……贫道该如何是好?”
“把事原原本本告诉镇元子道友,请他拨几个得力弟子过来便是。”冥河摆摆手,云淡风轻。
如今截教何等气象?人教、阐教、西方教三派加起来,唯三位教主堪破大罗门槛;而截教呢?光是坐镇各处的大罗金仙,便有数百尊之多!区区一个魔藏,何足道哉?
“受教了,多谢前辈提点!”
“客气什么?闲来去血海坐坐——我座下修罗族的姑娘,可是个个明艳照人,风情万种。”冥河朗声一笑,眼尾微挑。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