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雍王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赶到都城,刚到别院见到肖乃东,怒火瞬间压不住,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眼神阴戾逼人,厉声怒斥:“当日我是如何嘱咐你的?我让你一心一意博取何昭君的心意,诱她随你回封地成婚,待时机成熟,我们便顺势举事。”
“可你偏偏自作聪明!好好的大计不去做,非要去招惹静宁郡主与凌不疑!”
“你自己说!因为你的肆意妄为,我们筹谋许久的大事全部被迫延后!如今我还要亲自赶赴都城,替你收拾这一堆烂摊子!你究竟要干嘛?”
肖乃东捂着被打的脸,急声辩解:“阿父,儿子知错了!我那日听闻静宁郡主手握空白圣旨,一时心生贪念,才临时打算改换目标行事。谁料偏偏那么不巧,当场被凌不疑撞破,才惹出这般祸事。阿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我这一回吧。”
雍王冷着脸,语气满是戾气与不耐:“如今怪罪你又能如何?我人已经亲自赶来都城,眼下最棘手的,是摸不透那文帝的心思。”
“我一路听闻他极其偏爱静宁郡主,甚至公然扬言要立她为储君!”
“简直荒唐至极!立一介女子为储?他莫不是在都城安逸太久,过得昏庸糊涂,彻底失了心智!”
肖乃东垂着头,满心困惑地说道:“阿父,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在都城打探许久,始终查不出文帝这般偏爱静宁郡主的缘由。”
“我也曾私下揣测,若是郡主是文帝的私生女,可她从小在西河林氏长大,从出生长至八岁,未曾离开过林氏坞堡。”
“若说文帝是被美色迷惑,可满城皆知静宁郡主与凌不疑恩爱亲近,二人形影不离,半点绯闻疑点都寻不到。”
“我实在猜不到文帝为何对她偏爱至此。”
雍王眸光沉沉,面色阴寒:“猜不透便对了。这恰恰说明,静宁郡主绝不简单。寻常女子,岂能让当今天子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当众扬言要立她为储君?”
雍王冷声追问:“罢了。我再问你,事后你可还有接触过何昭君?这条路,如今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肖乃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神色慌张又颓然:“阿父,那日程家乔迁宴上动静闹得太大,全城皆知。那何昭君见了我便躲得远远的。我又假装偶遇过她几次,可能太过于刻意。导致现下楼何两家正在商定婚期,没、没有希望了。”
这话一出,雍王怒火彻底炸裂,抬手抓起案上茶盏,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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