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土当定位锚。你把骨屑全拿光了,这一节留在封土里没用,移到分坛刚好填启蒙册最后一页的骨页。
阿叶说骨页还有半截空着,等这块碎骨片正好。”
回到分坛时天刚蒙蒙亮。阿青刚下南哨,裹着一件旧棉袍从山坡上走下来。石小满把锅放进灶房,盖严锅盖出来说锅里是旧骨,别动火。他去膳堂拿早饭,给林墨留了两个杂粮饼搁在石桌上。
阿叶坐在偏厅石桌前,面前摊着启蒙册定本。他把那块碎骨片放在骨页空白处比了比——不大不小刚好嵌进留空的那半页。
他没有粘,只是用极薄的透明云母片盖在上面,然后在旁边注了一行小字:“此骨片取自旧引渠岔洞封土内——第二代掌门左手中指第一节。启蒙古本存证。”搁下笔,他把骨页合上。指痕印在骨片上,指骨叠着骨片。
窗外荒坡上,老徐正蹲在茶树种子旁边。他小心翼翼用指尖拨开表层土看了看——第六粒破壳的种子已经抽出胚根极细的白线弯钩状往土里扎。
他给它起的名字写在竹签上插在旁边土里:石子。竹签被晨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