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问题?”
屋子里静了片刻。
赵贞吉手指捏着茶杯盖,转了半圈,开口了。
“赵阁老,财政部那两百万两银子,要是不够——”
赵宁打断了他。
“不够,我再想办法。”
“赵部长只管把这两百万两银子拨出来,其他的事,不用财政部操心。”
赵贞吉的眉头皱了一下,没再说话。
赵宁站起身,走到堪舆图前,竹竿又点在播州的位置上。
“诸位,播州之事,是朝廷的耻辱,也是朝廷的机会。”
赵宁说着,竹竿在图上划过成都、贵阳、昆明,“西南三省的路要是修通了,朝廷对西南的控制就稳了。到那时,别说播州,就是云南、贵州的土司,也翻不起浪来。”
“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
屋子里又静了一瞬。
赵宁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人。
“散了吧。”
赵宁说着,顿了一下,“张部长留下,我还有话说。”
——
咱们明早八点半,不见不散~
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