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标支线贯通后的第七天，来初开始衔金。

这件事发生得悄无声息。那天清晨林辰在院中矮桌旁整理方远送来的南津渡监测数据时，来初从窗台上跳下来，嘴里衔着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林辰低头一看，是一粒米粒大小的浅金色光点，光点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浅蓝色膜衣，内部隐约可见细密的玉色纹路在缓慢旋转。来初将光点放在桌面上后退了两步，蹲坐在桌角，尾巴绒球的光安安静静地亮着。

叶清雪从灶间走出来，将那粒光点拈在指尖对着晨光看了看。“络标网络的凝结物。光点的结构跟珠子内部立体地图中的节点标注一模一样，但更加凝实。来初的尾巴绒球在络标网络贯通后一直在持续与节点呼应，这个过程产生了灵气凝结。它把网络中散逸的灵气收集起来，在嘴里凝成了实体。”

来初从桌角跳下来，跑回窗台上蹲着。它的尾巴绒球光芒比平日更亮，绒球表面的暖玉色中已经有一层浅金色在缓缓流转。它蹲了一会儿后又跳下窗台跑出院子，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才回来，嘴里又衔着一粒同样的浅金色光点。这一次它没有放在桌上，而是将光点放在窗台上那排络标碎石的旁边，和石子并排放好。

接下来的几天来初每天都会衔回几粒这样的光点。它的路线没有规律，有时在东泽水泽边缘转一圈，有时去北泽湿地深处跑一趟，偶尔还往南津渡方向走上一段。每粒光点的颜色和大小略有差异，但结构一致，都是络标节点灵气凝结后的实体。它将这些光点整整齐齐地排在窗台上，和之前收集的络标碎石并排放着。到第五天时，窗台上已经排了十几粒浅金色光点，大小错落有致，在日光中泛着一层均匀的暖色光泽。

林辰将其中一粒光点与珠子内部立体地图做了比对。光点的结构不仅与地图中的节点标注一致，而且能够与珠子产生持续的灵气呼应。他将珠子从匣中取出放在窗台上，珠子在靠近光点阵列时内部的立体地图中对应的节点光点微微亮起，光芒从珠子表面向光点延伸出一条极细的浅蓝色光丝，两端在接触的瞬间融合了一息。光丝融合后，珠子内部地图中对应节点的光芒比之前更加凝实，光点的轮廓也更加清晰。

“来初在用络标网络的灵气凝结节点标记。”叶清雪将珠子收回匣中，看着窗台上那排整齐的浅金色光点，“这些光点每一个都对应络标网络中的一个节点。来初把网络中散逸的灵气收集起来，凝成实体放在窗台上，相当于把整张络标网络微缩了一份搬到了这里。”

来初蹲在窗台上，尾巴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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