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新的身体。他不是王旭,也不是之前那个界。他是更完整、更清醒的界。他从界膜中生,在界膜中长,又从界膜中回到了虚空。门就坐在他旁边,把烟杆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虚空之海的光在他们面前流动,归源城的灯火在界膜后面亮着。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界先开口了。“门。”
“嗯。”
“下次我再睡着的时候,别等了。”
门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磕了磕。“本座想等就等。”
界没有再说话。归源城的灯火在界膜后面亮着,暖黄的,模糊的。他坐在那里,看着那盏灯,像在看一个他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但他已经回来了,门还在,归源城还在,界膜还在,他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