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还没亮透。他坐起来，把银白令牌握在手心里，它在黑暗中泛着极浅的冷光。

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

走到石台前，沿着石台底座重新摸了一圈，在两道划痕的下方摸到了一处细微的凸起。

界把那枚银白令牌沿着凸起的边缘贴上去，令牌贴合之后，石台底座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锁扣被拨开了。

界沿着石台底座与地面交接处重新摸了一圈，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摸到了一条细缝。

界把手指伸进细缝里，沿着缝隙的走向向外拉动了一段距离，石台底座底部的一块面板松动，界握住面板边缘向外拉了一下，面板被打开了，露出一段短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门，门板的材质和周围一致。

界侧身钻进通道，走到门前，门板上没有锁孔和凹槽，只有一道横向的细缝，宽度和银白令牌的厚度一致。

界把银白令牌沿着细缝放进去，令牌推到底部之后，门内传来一声响动。

界握住门板边缘向外拉了一下，门开了，门后是一间和记录层规模接近的石室，四壁是深灰色的，地面平整。

石室中央放着一只石台，台上放着一枚浅灰色的令牌，和之前找到的那枚相比，边缘略有磨损。

界走到石台前，拿起那枚令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行字：“归源城建成前第五年。”界把令牌翻回正面，正面没有刻字。

界把那枚令牌握在手心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把面板推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记录层石台底座下方有一块活动面板，面板后面是一段短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门。门后有一间石室，石台上放着一枚浅灰色的令牌，背面刻着一行字：‘归源城建成前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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