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座抬起的进程在第三天夜里完成了。界天亮之后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灰白色空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

底座已经停住了，与地面之间的缝隙足够他蹲下来侧身观察。界蹲在石台前，沿着底座与地面的交界处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底座已经完全抬起，边缘和地面之间形成了稳定的间隙。

界沿着底座的底部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底座下方已经露出一段向下的台阶，台阶的宽度和之前的那些通道一致，向下延伸约几级之后转为横向。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回灰白色空间，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底座已经完全抬起了，下方露出一段向下的台阶，台阶的宽度和之前的那些通道一致，向下延伸几级之后转为横向。像是底座下方还有一层结构。”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灰白色空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在底座前蹲下来，沿着台阶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台阶的表面平整，没有松动，然后沿着台阶走了下去。

台阶的底部是一扇铁门，门板表面没有锁孔，只有一道横向的凹槽，凹槽的宽度和浅灰色令牌的厚度一致。

界把浅灰色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推到底部，铁门内部传来一声响动，界握住门板边缘向外拉了一下，铁门打开了。

门后是一间比预想更小的空间，四壁是灰白色的，地面平整。房间中央放着一只石台，台面上放着一只铁盒，盒盖合着，边缘没有灰尘。

界走到石台前，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卷皮纸。

界把皮纸拿起来展开，字迹工整：“废墟的最终标记位于此处。下方通道的尽头会有一间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一只铁盒，铁盒里放着一卷皮纸和一枚令牌。皮纸上记录着废墟的最终坐标和进入方式。”界把皮纸折好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石室，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回灰白色空间，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底座下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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