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
老太太这才满意,收碗去了厨房。
饭后苏敏带他在城里转了转,红纸从街头挂到街尾,风一吹哗啦啦响。卖糖葫芦的推车边上围了一圈小孩,冻梨摆在纸箱里,黑黢黢的,看着不起眼,化开了甜得很。
"我妈这人,"苏敏手里捏着半串糖葫芦,"你别看她嘴上催咱们,她心里比谁都稳。她就是嘴先到。"
"看得出来。"
李柏"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没拿糖葫芦的那只手拉过来,揣进自己大衣兜里。她的手很凉,揣了一会儿就暖过来了。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苏敏说。
"嗯。"
"我爸晚上要给你倒酒。他一年就年三十正经倒一回,你少喝点,别又喝高了。"
"喝多少合适?"
"别喝多了就行。"苏敏想了想。
"那我控制。"
"还有个事。"苏敏站住,看着他,"我爸明晚肯定要跟你说正经话,说什么你都听着,别接话茬更别顶嘴。“
"他要是说的不对呢?"
"不对你也先听着。"苏敏说,"他那个人,不对的话他自己过俩月自己就改了,不用你指出来。"
李柏点头,这方面他不犟,苏敏怎么说,他就怎么办。
往回走的路上,在菜市场口迎面碰上老太太的邻居。那位老太太拎着一网兜冻梨,一见他们就开始打量李柏:"这就是小柏吧?敏敏处对象那个,在廊州教书的?"
"阿姨好。"
"高,站得也直,是个老师样。"她又问苏敏,"处几年了?"
"妈——张姨,我们回家了啊。"苏敏耳朵有点红,拉着他快步走开。走出一段她才说:"别理她,我妈跟半个楼都说遍了。"
"挺好,介绍得都对。"
晚饭桌上多了一盘酱骨架。饭吃到一半,老爷子忽然说:"小柏,明儿三十儿,你帮我把门口那个旧对联铲了,去年那个贴了一整年,纸都糟了。"
"好。"
"铲完了别扔。"老爷子说,"那个福字是敏敏小学时候剪的,我留着呢。"
苏敏愣了一下:"爸,你还留着呢?我都忘了。"
"你能忘,我不能忘。"老爷子喝了口酒,没再说什么。
李柏在旁边听着,没插话。他想起自己家里,他爸也是这样,什么话都不说,东西都留着。
晚上两个人在阳台上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