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闪着寒光,直逼沈玥安的心口。
“当!”
一声脆响。
一个白玉酒杯从主位上飞出,砸在长剑的剑脊上。巨大的力道震得萧墨辰虎口发麻,长剑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萧墨辰看向萧辞渊,吼道:“七弟!你做什么?你敢拦我?她要杀我!你快给我杀了她!”
萧辞渊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了擦手,好像刚才只是丢掉了一点灰尘。
他走到萧墨辰面前,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
“我的东西,是死是活,都由我说了算。”
他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沈玥安,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她冒犯了哥哥,我自然会好好惩罚她,就不劳哥哥动手了。”
说完,手指紧紧捏成拳头,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来人,把她带下去,关进水牢。”
——
水牢,其实就是渊王府后院那块荒废的空地。
没有牢房和锁链,只有冰冷的青石板和下个不停的雨。
沈玥安被两个婆子按着肩膀,直挺挺的跪在院子中间,任由雨点砸在身上。
秋雨冰冷,湿透的粗布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冻得人直发抖。沈玥安浑身都僵了,只有膝盖上传来的疼,提醒她还活着。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沈玥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把油纸伞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伞下是一双皂色布鞋,踩着积水,一步步走来,停在了她面前。
沈玥安费力的抬起头,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透过水汽,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老师……”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听不见。
谢观复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即化为一声轻叹。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婆子退下。
婆子们对视一眼,有些犹豫,但不敢得罪这位王上跟前的红人,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你这又是何苦。”谢观复蹲下身,声音低了下来。
沈玥安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急切的问:“我娘……我母后她怎么样了?”
谢观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摇了摇头,叹气道:“情况不太好。颖南王最近逼问遗诏的事逼得紧,太后娘娘她……受了些苦。”
听了这话,沈玥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蔓延到脚底。她攥着谢观复袖子的手猛的收紧,指节泛白,眼神也跟着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