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别灰心。”谢观复看她这样,连忙压低声音说,“我已经想好法子了。一个月后,是颖南的祭天大典,到时候王府守卫会松懈许多。我会找机会,把你们母女一同送出去。”
沈玥安的身子一震,猛的抬起头看向他。
一个月。只要再忍一个月。
“你先撑住。”谢观复说着,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裹在了沈玥安冻得发抖的身上。带着体温的布料让她暂时暖和了一些。
就在他为她系上带子的时候,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被飞快的塞进了她的手心。
“这是东珠,”谢观复的声音压得很低,快得几乎听不清,“里面藏了见血封喉的毒药。万不得已时,用它拖住萧辞渊,为我们争取时间。珠子上刻了暗号,到时候我的人会凭此接应你。”
沈玥安的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攥紧了那颗珠子。珠子圆润光滑,却烫得她手心发慌。
“叙旧叙够了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的屋檐下传来。
两人都是一惊,猛的回头看去。
萧辞渊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阴影下,一身黑衣让他很难被发现。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沈玥安身上那件不属于她的披风上。
谢观复很快的站起来,又变回平时那副客气的样子,对着萧辞渊拱了拱手。
“殿下。公主毕竟身子弱,这么大的雨,怕是会熬不住。还请殿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对她稍加宽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