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墨修河款,陛下斥他治河不力....”
金扇摇双手一摊,“他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这番话下来,孟安辞与赵之远皆沉默了。
孟安辞的目光落回图纸上,心想:干得越多,受埋怨就越多....若谁都不去干,谁都不去担这责任,受苦便是穷苦百姓了。
他不由想到苏文谦与朱怀章....若他们在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也会像袁善见一样硬抗么?
金扇摇站起身往外走,自言自语道,“怨不得书上说,做事要从源头抓起....原来这河的问题,根本不在河本身啊。”
孟安辞与赵之远对视一眼,如今陛下派他们来平城府,便是想去上游也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在此处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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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小雨依旧绵绵不绝,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袁善见揉着脸看向熊万里,“你昨夜去查看河道,情形如何?”
熊万里眼底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恭敬笑道,“回大人,一切安好,水位并未见涨。”
袁善见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小雨非但未停,雨势反倒渐大,绝非吉兆。
赵之远随袁善见再赴河堤查看,孟安辞则与金扇摇留在书房核对账目。
翻开账本时天还大亮,等孟安辞抬头,已是傍晚时分。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小狸趴在脚边,小姨不知去了何处。
不多时,赵之远、袁善见、熊万里三人一身疲惫地走了进来。
赵之远掸着身上水珠,沉声道,“河水昨日离堤顶还有三丈,今日便只剩两丈半了。”
熊万里提起茶壶给众人斟满茶水,“下官估算,照这个涨势,主堤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他说着,视线偷偷瞥了一眼袁善见,继续道,“今年汛期来得突然,主坝一旦决堤,城镇、村庄、农田乃至整个下游都将沦为一片汪洋。如今再去找上游知府,怕是来不及了,若是能泄洪......”
熊万里说到此处,便不再往下说。袁善见起身走到图纸前,盯着整条河道看了许久,最终指向一处。
“余河县与我县地界相邻,境内多盐碱地,粮食产量微薄,又远离城镇,选在此处泄洪,造成的损失最小。”
熊万里眼珠转了转,面露难色,“大人....这怕是不妥。余河县不在你管辖范围内,对方多半不会同意泄洪,况且崔大人不会给你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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