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一道目光便射了过来。熊万里转头与孟安辞对视,讪讪笑了笑,不再多言。
赵之远盯着图纸看了良久,余河县确实是泄洪的绝佳地点。
“若在此处开口泄洪,中游与下游百姓均可免遭灾祸,届时咱们以赈灾款补偿余河县百姓,也能减轻他们的损失。”
熊万里重重叹了口气,“赵大人有所不知,此法我们早想过。可余河县知县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袁大人先前找过他两次,他半点情面都不肯给。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什么算了?今年雨水明显多于往年,此刻不想办法,等大雨倾盆而至,下游百姓还活不活?走,我现在就去,我就不信说不动那老头。”
赵之远目光扫过熊万里,对袁善见道,“我与你一同前往,顺便安排各县百姓先行转移。”
“好,我这就去准备。”袁善见一拍大腿,起身抓起官帽便往外走。
熊万里见状,向赵之远与孟安辞行过礼离开。
等人走后,孟安辞才开口,“此事怕是难成。你想,各府城分段管辖河道,江河县虽与余河县接壤,可那里终究是定川府地界。
若在彼处泄洪,出半点差错都是定川府知府的责任,他何苦背这黑锅。你过去把利害说清,若对方执意不肯,便立刻回来,切勿耽搁。
那河道图我已反复研究过了,赵家沟是最后退路,咱们必须提前转移百姓,切记。”
赵之远点头,“放心,若谈不拢,我们即刻折返,绝不耽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