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袍泽,失去了战友,失去了用鲜血换来的胜利果实。如果不斩马谡,军心必散;如果斩了,蜀汉又少了一个难得的人才。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赵云大步走了进来。
“丞相!”赵云抱拳行礼,面色沉重,“末将听说街亭失守,马参军被押回,特来……特来求情。”
诸葛亮抬起头,看着赵云:“子龙也要为他求情?”
赵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马谡,叹了口气:“丞相,马参军虽有违节度,但其才可用。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可否……”
“子龙!”诸葛亮打断了他,“军法如山,岂能因人而异?马谡违令失地,按律当斩。若是饶了他,日后谁还肯听令行事?若是人人都说‘其才可用’便免死,要军法何用?”
赵云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明白诸葛亮的苦衷,也明白军法的威严,只是……看着马谡就这样被斩,心中实在不忍。
帐中陷入沉默,只有马谡压抑的哭声。
刘封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是时候了。
“丞相,”刘封从角落走出,向诸葛亮行礼,“末将有话说。”
诸葛亮看向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封儿,你也要为他求情?”
“不是求情,”刘封摇头,“末将是想问丞相几句话。”
“问吧。”
“丞相,马谡该不该斩?”刘封直视诸葛亮。
诸葛亮一愣,没想到刘封会这样问。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该斩。”
“那丞相心痛不痛?”刘封又问。
诸葛亮的眼眶又红了:“痛。痛彻心扉。”
“既然该斩,丞相又心痛,那为何不换一种方式?”刘封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马谡有罪,罪不可赦,但他的才能是真的,他的忠诚是真的,他对丞相的敬仰也是真的。杀了他,丞相失去一个学生;留着他,大汉或许还能多一个人才。”
马谡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封。
诸葛亮皱眉:“封儿,你的意思是……”
“末将的意思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封走到马谡身边,“让他去赎罪,用他的余生为街亭的失败赎罪。他不是会讲兵法吗?不是善于谋略吗?那就让他去教导士卒,去编写兵书,去为大军出谋划策——但永远不得掌兵,永远不得独当一面。”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
王平忽然开口道:“丞相,末将觉得刘将军所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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