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而更改?何况帝君押粮北境,归期未定,大典难道要无限期等下去?”
“臣亦附议。”
“臣附议。”
连着四五个人站出来,站得齐齐整整。
李沧月没急着发火。
“还有谁附议?”
廖知许的腰弯了弯,但脚没退。
右侧武将一列里,一个魁梧的身影跨了出来。
国公爷苏平远。
“臣不附议。”
他转头扫了一眼廖知许。
“大典是大事,帝君是帝君,两件事不矛盾。廖知许,帝君为什么不在京城,你心里不清楚?”
廖知许面色不变:“帝君押粮北境,忠心可嘉,但大典……”
“陛下都说推迟了,老匹夫你是听不懂吗?”
苏平远的嗓门一下拔高,震得殿顶嗡嗡响。
“帝君押着七百辆粮车,翻雪山,过匪道,穿三个节度使的辖区,走了两千四百里,就为了让北境十万将士能吃上饭。这叫忠心可嘉?”
他顿了一下。
“这叫拿命换的!”
半顷。
文官一侧,户部尚书陈敬之也站了出来。
“苏国公说得在理,但大典之期牵涉国体,各藩国在京候旨,若生变故,损的是大乾颜面。”
“颜面?”
苏平远冷笑。
“帝君在北境替大乾挣的颜面还不够大?”
“帝君在北境做了什么,朝堂尚未收到正式战报,苏国公不宜……”
“廖知许。”
李沧月打断了他。
“你是不是想说,'牝鸡司晨,因私废公'?”
廖知许浑身一僵。
殿上的空气凉透了。
“陛下,臣绝无此意。”
“你没这个意思,但你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这个意思。”李沧月端坐在龙椅上,开口道,
“朕推迟大典是因私?朕的帝君押粮北境是因私?”
廖知许额头冒汗。
“臣……”
这时。
殿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禁军快步穿过殿门,甲叶哗啦作响,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
满殿的头齐齐转向殿门。
青鸾快步走下去,从禁军手里接过信筒,火漆封印上沾着泥和马汗,蜡面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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