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不再活跃,以前每年都收的外门弟子也停了。掌教闭关,宗务交给几位长老轮值。外人去山门拜访,连第一道山门都进不去。”
“从那以后,道隐宗对外逐渐沉寂。”
他说完,大堂里的吵闹声还在。
邻桌有人为一枚铜钱跟伙计掰扯,门外有人催着牵马,柜台后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张桌子陷入冗长的沉寂。
顾长生蹙眉。
李沧月没跟他讲过这些。
她只提过离开中州前,师父站在宗门外,让她自己选。
做一国女帝,便别再回去。
她选了大乾。
短短几句话,落到沈行舟嘴里,却多出一整届圣疆之会,也多出了道隐宗六年的沉寂。
顾长生假意惊惧。
“那个弟子后来去了哪儿?”
“不知道。”
沈行舟摇了摇头,俯身下去,用仅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江湖上传过不少说法。”
“有人讲她得罪了紫霄圣朝,只能离开中州。也有人讲她跟掌教闹翻了,还有人传她被仇家追杀,只能隐姓埋名。”
“传得最离谱的,说她偷了道隐宗的镇宗功法,连夜投了万剑山庄。”
“没有一个靠谱。”
顾长生窃语:“就没人找过她?”
“当然找过。”
沈行舟夹起已经坨掉的面条,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道隐宗派了不少人,四大圣朝也暗中查过,最后谁都没找到。”
“大活人总得有去处。”
“中州很大,四大圣朝之外还有数百小国。她真想藏,改个名字,换个身份,谁能从数亿人里把她翻出来?”
沈行舟稍作停顿,平静道:
“但有一点确定。”
“她走的时候,带走了掌教的信物。”
说着。
他伸出手,在桌上比了个巴掌大的形状,“一块令牌,通体漆黑,中间刻着一个‘隐’字。”
顾长生怀里的令牌贴着内衫,隔着两层衣料,分量沉了不少。
沈行舟还在继续。
“那东西代表的不光是身份。”
“掌教信物能调动宗门部分人手,也能开道隐宗几处禁地。拿到外面,三大超然势力和四大圣朝都得认,所以这六年,道隐宗内部一直有人对她不满,掌教不提,下面人更不敢主动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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