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来没过去。”
沈行舟语气虽平淡,却透着门阀士族子弟的自信。
顾长生沉默片刻,调侃道:“沈兄,你对道隐宗的事,了解得挺多。”
“那是,我沈家做消息买卖。”
沈行舟漫不经心道:
“我爹花钱养了三百多号人,苍云圣朝各地发生什么,家里总能听见些风声。”
“当然,这些旧事不算秘密。”
“当年只要去过玄都山的人,多半都听过。”
顾长生没有再追着当年的事往下挖。
问得越细,越容易露底。
况且从沈行舟口中听见的,终究是外人看到的结果,那天李沧月为何非走不可,她跟掌教之间又说过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沈行舟重新打量着顾长生,“顾兄,你要找道隐宗,该不会就是为了那块令牌吧?”
顾长生抬眼看他。
沈行舟笑了一声,爽朗道:
“随口一猜,别紧张。”
“道隐宗这六年不接外客。你从中州一路跑来,点名要找他们,肯定不是送普通家书。”
顾长生没接这个话。
“今年圣疆之会,道隐宗有没有派人到玄都山?”
“这个……”
沈行舟搓了搓指甲。
“还真不好说。”
顾长生额首说:“你刚才不是讲,三大超然势力都有观礼席?”
“有席位,不代表一定来人。”
“道隐宗已经连续五年空着那处院子。玄都山每次照常留位置,他们每次都不露面。”沈行舟沉默了片刻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不过我来之前,在家里听我爹提过一嘴,今年玄都山外围别院的登记册上,出现了道隐宗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