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和月卿的婚事,你来促成。”
柳夭一愣,当即明白过来:老婆子分明就是冲这个来的!
祈求目光看向丈夫,希冀他能帮着解围,却见兰鹤卿纹丝不动立在那里,没有说话意思。
兰鹤卿心里烦乱,忆起与万宁在一起的十几年,他的人生平定安宁,内宅家眷,更是从未出过丁点差池。
自与万宁和离后,日子便磕磕碰碰,亲人接连离世,家宅动荡不宁。
兰鹤卿从未这般烦闷过,以沉默默许了母亲所为。
这晚,兰鹤卿留宿在白露房间。
次日一早,白露来向主母敬茶。
柳夭看着这张年轻秀美面庞,那样的青春气息,是她早已没有的,想到丈夫抱着此女颠鸾倒凤,眼中涌动的妒火能将人吞没。
接过白露奉上的茶,柳夭抿了口,茶水入喉,酸苦无比。
“这姑娘生得好。”
兰老夫人笑打量着白露,“模样清秀,温婉大方,不错。”
说着将白露招到跟前,嘱咐道:“鹤卿只有一个儿子,着实单薄了些,你年轻身子好,可要多为他开枝散叶。”
白露面容羞红地看了兰鹤卿一眼,低头软软地说了声是。
老太太那句年轻,又戳中了柳夭心肺,直到口中传来血腥味,方察觉嘴角不知何时被咬破。
//
宝珠这几日外出,发现每个人看她的眼神十分异样,暗地指指点点。
“听说你将秦娥楼的白玉郎带回了家?”
明阳也听到传闻,这日特意将宝珠唤至家中,询问此事。
“这个啊。”
宝珠浅然一笑,“是,白玉郎孤身一人,无处可去,我看他有些才华,就留他在府中做事。”
得到确切答案,明阳看她的目光质疑不解。
“你竟养个小倌儿在家中。”
“别小倌儿小倌儿的。”宝珠不满意这个称呼,“白玉郎是苦命人,是被人牙子卖到秦娥楼。”
“他在那里也就是教姑娘们弹弹琴,调些胭脂香粉。”
明阳不屑一哼,“这是他告诉你的吧。”
“风尘之人都是这套说辞,命苦,身不由己,出淤泥不染,也就是骗骗你这种小姑娘。”
宝珠呦呵一声,笑嘻嘻看着他,“大人挺懂啊,看来你是常客了。”
明阳脸一黑,正想训斥几句,可不知怎的,眼前忽然浮现出当日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