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软抵着他喉结的脚尖又轻轻点了一下,像催促,又像挑衅。
“跪下。”
她又说了一遍。
晏沉低头对上她的视线,温热的水雾将他眼底那层东西越烧越滚。
然后顶颚笑了一下,两手掌心朝前向她举起来,投降般屈膝。
温泉水刚好没过他的锁骨,在他下巴处漾开一圈细细的波纹。
他往前膝行半步步,双手撑在秋千两侧的木板上,吻上她的膝盖。
“乖宝。”
他说话时唇贴在她膝上,声音便含含糊糊地闷在那片薄皮里。
“你喊了开始……”
“再想结束可就由不得你了。”
说罢便低下头去。
温泉汩汩地冒着水汽,烛火在洞壁上轻轻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水面上,揉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黑。
苏软失神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两边的秋千绳,指节难抑地发抖。
水波一圈圈荡开。
良久。
在她终于要撑不住,整个人往后一塌,几乎要坠入水中时。
水里人才终于直起身来。
水从晏沉身上四溅而落,烛火在他眼底烧成两簇暗红的光。
“这就不行了吗夫人?”
他声音又哑又浊,伸手抓住她两条腿,将人带秋千拖进自己怀里。
然后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耳垂。
“还没听铃声呢。”
苏软缩了一下。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人箍住,唇从耳垂滑到她肩头,在锁骨凹陷处磨了磨,又松开,变成唇面的轻碾。
“叫我的名字。”
“阿沉……”
“不对,是明夷。”
金铃声混着啜泣声,在后半夜的温泉洞里,一直响,一直响。
水汽凝成的水珠从洞顶一颗一颗砸下来,砸在水面上,砸在秋千绳上,砸在苏软弓起颤抖的脊背上。
洞外,雪已经停了。
月光从云层边缘漏下来,将满山梅树照成一片淡银色的轮廓。
那些最早绽出的梅花被这一夜的雪压弯了枝头,又慢慢将积雪抖落,露出底下一粒一粒细小的花苞。
原来还有一整个寒冬要过。
可梅已经开过了第一朵,剩下的,便总会慢慢慢慢开出来。
……
皇帝把消息捂得死,等京里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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