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教”两个字被他说得软塌塌的,嘴角挂着一丝明晃晃的嘲弄。
沈昭野没多话,只抬手解下腰间佩刀,随手往地上一插,又褪了肩上的披风,赤手空拳走下点将台。
赵魁先发制人,一记重拳裹着风声砸向沈昭野面门,拳势凌厉,带得他整个人都往前倾了过去。
沈昭野不闪不避,只在他拳锋即将触及自己鼻尖的瞬间,忽然侧身一让,右手顺势扣住赵魁手腕。
借力一拧一带,同时脚下勾住他踝骨,干脆利落地将人摔翻在地。
赵魁后背着地,尘土飞扬。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昭野的膝盖已压上他胸口,一只手狠狠掐住他咽喉,制住他所有挣扎的余地。
“下一个。”
接下来又接连上了九个,有使长枪的、有使双刀的、有拳脚功夫的,甚至还有一个使阴招的,趁沈昭野转身时从背后扑上来,想锁他喉。
沈昭野头都没回,侧身一肘撞在那人肋下,又反手扣住他衣领,将人从肩头摔过去,半天没爬起来。
一日之内,连挑十人。
到最后一个被抬下去时,校场上鸦雀无声一个个都收起了散漫。
沈昭野重新走回点将台上,弯腰捡起披风抖了抖,搭在肩上,又拔出插在地上的佩刀,收入鞘中。
“还有谁不服?”
没有人应声。
“既然没有,从今日起我说的话就是军令,谁若违抗,军法伺候。”
他说完这句话,便大步流星地往营帐方向走去,再没回头看一眼。
燕家军上下,终于学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