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的夜晚， 贾灵一个人坐在家里。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你好，李焕英》的实时票房数据。

那串数字，还在不停地往上跳。

贾灵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

她拍了这部电影，是为了妈妈。

她不知道，这部电影，能不能卖座，能不能被喜欢。

她只知道，她要把对妈妈的思念，一个字一个字地，拍出来。

而现在，票房爆了，口碑爆了，全网都在说 “看哭了”。

贾灵抹了把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晓斐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小斐。” 贾灵的声音，有点哑。

“玲姐。” 张晓斐的声音，也带着点哽咽，“我…… 我看到了，票房爆了。”

“嗯。” 贾灵吸了吸鼻子，“小斐，咱们…… 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张晓斐终于绷不住了，哭了出来：

“玲姐，成了，真的成了，我们这部电影，被那么多人喜欢……”

“别哭别哭。” 贾灵嘴上劝着，自己却也跟着掉眼泪，“咱们，该高兴才对。”

“我是高兴。” 张晓斐抽泣着说，“就是…… 太不容易了，玲姐，你为了这电影熬了多少个通宵，改了多少遍剧本，现在终于被看到了。”

“小斐，你也不容易。” 贾灵说，“你演的李焕英，太好了，网上都说，你把妈妈演活了。”

“真的吗？” 张晓斐又哭又笑，“我…… 我就是把对妈妈的那份感情，放进去了。”

“所以才能打动那么多人。” 贾灵说，“小斐，从今天起，你就火了，会有更多的人，认识你，喜欢你。”

“玲姐，谢谢你。” 张晓斐哽咽道，“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傻丫头。” 贾灵笑，“是咱俩，互相成就。”

两个人，隔着电话，又哭又笑，聊了很久。

最后， 贾灵说：

“小斐，这部电影，是献给我妈的，也是献给天底下所有的妈妈，咱们把它拍出来了，就值了。”

“值了。” 张晓斐用力地点头。

挂了电话， 贾灵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妈妈年轻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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