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道:“喝生的,不然就渴着!”
两害相权取其轻,柴三郎识时务地去水坑里打水。
就着生水,柴六娘吃了一点干粮,她精神迅速萎靡,靠在柴三郎怀里小声喊疼。
听着她的痛吟声,柴三郎心疼不已,只能轻轻地拍打她,尽量让她舒服一点。
他快速回忆起在战场上救治内伤伤员的手段,但他当时只是个战地记者,学的是最粗糙的医疗手段,一切的前提倚仗各种药物和工具。
他现在没药,也没工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柴六娘痛着痛着就睡着了。
睡着以后她就觉得没那么痛了,她觉得沉沉浮浮,她就像一根鹅毛一样飘来飘去,那是一个很干净的小院,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味,阿翁坐在椅子上,脚踩着药碾,哐当哐当的推着药碾碾药……
她就从他鼻子前飞过,阿翁抬头冲她一乐,冲她招手道:“六娘过来,阿翁教你切药、碾药。”
她才不要呢,她要出去玩!
她在空中滚了两圈,飘到娘亲旁边,羽毛轻轻在她脸颊上一扫。
娘亲又好气又好笑地点了一下她鼻尖,轻声斥道:“找你三哥玩去,再胡闹打你屁股。”
三哥爽朗地笑容在她耳边炸响,他站在小院门口,笑吟吟的冲她招手:“六娘,快过来,三哥带你出去玩~~”
一阵风刮过来,卷着她朝门口冲去,三哥转身就朝外跑,时不时的回头冲她笑喊:“快来呀~~”
“快跑呀~~”三哥再回头时,双颊变得通红,眼底充血,定定地看着她道:“六娘,快跑,不要停下来……不能停下来……”
柴六娘浑身发抖,隐约听见三哥在她耳边喊:“六娘,六娘……妹妹,妹妹……”
骗子!
你从不会叫我妹妹!
自从我哭着说不要做最小的那个以后,家里便统一叫我六娘或姐姐。
你要叫我六娘,不然就要眉毛上扬,笑着叫我姐姐。
柴三郎抬手擦掉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即便睡着,她依旧眉头紧皱,紧闭的双眼里好似闷着一口泉一般,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流下。
柴三郎又急又痛,忍不住催问薛乙三:“她好像很痛,你真的没办法吗?”
薛乙三调息都不得安宁,他只能睁开眼睛道:“没有办法,只能硬熬,没有治内伤的成药,我若有办法,那天晚上你被当腹一脚踢飞,受了那么重的内伤我会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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