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
“你当时不也是硬熬过来的吗?不过……”薛乙三顿了顿,上下打量柴三郎:“你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后来又被当胸一剑竟然能活下来?”
柴三郎心中一凛,垂眸抿嘴不语。
天色渐暗,薛乙三没留意他的异状,道:“或许你们柴家人体质都不错,我看她灵活得很,身体也很好,说不定她也能像你一样熬过去。”
柴三郎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自家知道自家事,他根本不是原来的柴三郎!
不,应该说,他不止是原来的柴三郎。
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他觉得他现在身体里好像住着两个人,他一下觉得自己是柴戎,一下又觉得自己是柴三郎。
难道六娘也要变成他这样吗?
不说他不愿意,就是他愿意,六娘也未必能有这个运气。
柴三郎抱着柴六娘,目光一扫,开始在附近一寸一寸地找起来。
他不信,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柴六娘飞不起来了,羽毛消失了,风也消失了,她身后一片血光、火光,只是倔强地仰头看三哥,委屈地问道:“三哥,你去哪儿了?你不要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