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腔调,袁凡觉得倍儿亲切。
这几天说着上海话,把他憋得不行。
他也说着津门话,“找寒云公子抓两幅字儿。”
听到这话,唐采之顿时笑容满面,谢过那带路的服务生,伸手将袁凡迎了进去,“二爷里头有客,您且在此喝一杯粗茶。”
袁凡点点头,看着唐采之忙活着给他沏茶。
袁寒云这房是间套房。
这个“套”的意思,是一套房子的“套”。
不但有两个卧室,还有客厅餐厅和牌室,从客厅出去,还有一个五十多平的小花园。
现在是冬天,花园的颜色不多,一片茶梅却是开的绚烂,仿佛织女从天上垂下的锦缎。
房内的布置和装潢,粗看素雅,细看却又极尽奢华,连墙上贴的墙布都是真丝的,摸上去宛如少女的肌肤。
袁凡聊了几句,眼前这位唐采之,也不是外人,算是袁寒云的小舅子。
他姐叫唐志君,是袁寒云的妾室。
难怪袁寒云南下上海,就带了他在身边管事。
袁凡有些好奇,“要是我没记错,你们到上海已经大半年了吧,一直就住在这儿?”
据袁克轸说,袁寒云是去年三四月间南下,到现在十个月都冒尖儿了。
唐采之笑了笑,伸手邀茶,“二爷南下,轻车简从,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还是住旅馆来得方便。”
这下袁凡算是知道了,为嘛袁寒云会落到没回家盘缠的地步了。
袁凡在京城一直住金台旅馆,那就算不错了,一天得两块银元。
上海的房价比京城还贵,像汇中和礼查这哥儿俩,是上海的天花板,一天五块起步。
大华又不一样了,普通客房就得十块,景观套房得二十,袁寒云这个是顶级套房,一天五十。
不愧是寒云公子,是个会生活的。
见袁凡的神情,唐采之笑道,“大华这儿的确是不便宜,但其实龙袍也能改裤衩儿。”
他抿了口茶,有些得意地道,“这房是五十一天不假,但咱们来的时候是淡季,又是长租,我跟他们一通计较,让他们饶到了三折。”
三折就是十五块,虽然还是贵,但有那五十的底儿托着,看起来就眉清目秀了。
“我说盖老板,您的事儿也不用跟我细说,我哪有那功夫琢磨去,您就言语一声儿,这事儿咱占不占理儿吧?”
里头突然有声音传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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